“對德國人來說,我是俄國人,對俄國人來說,我是德國人,對基督教來說,我是猶太教徒,對古典樂派來說,我是華格納風,對華格納曲風的人來說,我是保守曲風,我不是水里的魚,也不是地面上的禽,我是一個未完成的男人。”這是著名的音樂家安東 魯賓斯坦(Anton Rubinstein1829-1894) 的一段著名的話。
原來,博物館里那些保存得很好的真跡,色澤和紋理,跟那些印刷品完全不是一回事。舞臺上原汁原味的音樂會也跟錄音帶大不一樣。華人藝術家們被影響,震動了,繼而反思,瞭解,吸收,接納,睜開眼睛看世界。
在西方發源的古典藝術,發展到了今天,有點從中興到末路的感覺。門可羅雀的畫廊,一間間的倒閉。靠寥寥可數的音樂會演出的收入,已經不能維持最基本的生活費用。真正的職業藝術家越來越少,多數藝術家要靠從事其它風馬牛不相及的職業來糊口并支撐藝術的創作。“藝術家”的稱謂前面冠上了一個“窮”字。我為卿狂,我為“藝術”而狂。他們對做生活的貧民,精神的貴族無怨無悔。
爲了生存,藝術家們有的為遊人畫肖像,有的臨摹名畫來賣,有的在街邊賣藝,有的為婚,葬禮等場合演奏背景音樂。有的上門為私人授課……
有的藝術家在一夜之間被炒作躥紅,當一段時間沒新作品,又被人遺忘。再創高峰後,再次得意,再次失意,成功談何容易。做藝術家首先需要有淡泊名利,為藝術獻身的精神。
外國的藝術家們會直率的向人們談起他真正為生的職業是計程車司機,是廚師,或者是其它任何行業等,我很窮,但我很富創造力,不需要隱瞞。我們華人就比較愛面子,藝術家就是藝術家,對在麥當勞做兼職的秘密,羞於啟齒。經常聽到有些自命為藝術家的朋友說 “我有演出或我去演出了”,大概是到餐館廚房里去演奏碗碟交響曲了吧。
其實生活本身就充滿各樣的文化。平凡的生活,平凡的職業中孕育,隱藏著藝術的元素。慢慢在生活中積累,比只看一兩場畫展和音樂會所瞭解到的更多。藝術就在生活里,只要你是藝術家,生活就在你敏感,慎密的心里充滿盎然的生趣,別有一番滋味。